感悟狮山

作者:苏轼冰 日期:2016/8/22 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:4930 

最早对武定狮山的向往,还得于我对双柏民族文化的探求。在双柏众多的彝族支系中,有一支尼苏罗婺人的彝族支系,从我了解到的遗留在民间的指路经、毕摩经和大锣笙的传说等民间文化中可得知,这一支系是从武定迁来的,他们是一支,原本是一家,而且很多传说都与狮山的建文皇帝有关。对那些关于武定狮山的传说,我一直是信以为真的。后来,我苦苦地寻找关于建文皇帝的那段历史,读了很多资料,包括正史野史、民间趣闻。对武定狮山所传说的那段历史,从史料的角度看,现在虽然争论不休,很多都还是谜,但总体来说应该是有定论的。那就是,现在仅仅只能看作传说,但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很多人都说是真的,而且很多野史都有记载,民间的说法更是活灵活现,而且依据充分、佐证凿凿,很多解读狮山的专家学者都断定是真的。我曾读过一些资料,说建文皇帝根本没有被火烧死,死的只是替身,失踪后他曾在江南流落了几年,是后来才寻到了狮山这么一个绝妙的落脚之处,有人还考证跟随他的几个将军最后都是死在西南。事实上,建文皇帝究竟是死是活?如果活着又去了哪里?这在我心里始终是一个谜。

我两次寻访狮山,对狮山的考察可谓专心致志,两次都是提前翻了很多材料,到了狮山之后都是认真地看、认真地听、认真地记、认真地想,虔诚得像一个朝圣的信徒。我不明白,不要说那些有依有据的文字和能触能摸的实物,就是里面的一草一木、一山一水都让我觉得那是真的,看不出半点破绽。

我始终在想:连《明史》也只是含含糊糊的几个字:“都城陷……宫中火起,帝不知所终……”既然是“不知所终”,那么,民间传说的建文皇帝从地下水关出逃,一路隐姓埋名,风餐露宿,历尽千辛万苦,巧妙地躲过朱棣的追击剿杀,八千里芒鞋徒步,隐遁于西南偏僻的狮山为僧,做了个挑水打杂的苦行僧之事就有可能。

读着建文皇帝那:“牢落西南四十秋,潇潇白发已盈头。乾坤有恨家何在?江汉无情水自流。长乐宫中云气散,朝云阁上雨声收。新蒲细柳年年绿,野老吞声哭未休”的遗诗,品着“僧为帝,帝为僧……”的楹联,在建文皇帝避过难的翠柏亭,面对他亲手栽的古柏,心中想着“狮山更比燕山高”的历史内涵,我突然想:是不是史家有意为之。历史是人写的!在那么一个特殊的年代,针对的又是那么一个特殊的人、特殊的事件,朝廷有意回避,不允许记入历史也是完全可能的。

当然,登临狮山,不仅仅只是研究它的历史文化。我去时一次是桂花辞枝、菊花满园的深秋时节,一次是万木凋零的寒冬。但在我眼里,狮山一年四季都是美的。春天草木复苏、芳香四溢,夏天万木勃发、青翠欲滴自不必说,就是我们去的秋、冬时节,也一样值得造访。

一到狮山,最初看到的就是高大的山门掩映在黛绿的树林里,庄严之中透射出几许诗意。

进入山门,虽是水冷草枯,但院内古木参天,与四周绿树成荫的狮山外景十分协调。我原以为,在这样的秋、冬季节,普天之下的旅游都处于淡季,狮山肯定也是空落寂静、人迹杳然。不想,我的预料错了。只见院内院外,山间古道上来来往往都是游客,我上去一打听,有来自省外的,也有本省、本州的。导游告诉我,狮山除了牡丹花节人特别多外,基本上没有旺季、淡季之分,因为来狮山的游客除了看风景,更多的则是奔这里的神秘而来。

游览完“狮山寺”、“正续禅寺”等全部景点,带着解不开的谜团,我们踏着传说中当年建文皇帝上狮山的脚印,去领略狮山的神韵。

狮山与所有的名山一样,路险林深,涛声如诉。我们越往上,感觉山势越险,风光越美。攀上玉玄关,在一道宛若天造地设的石门上方,鲜目地刻有“石门”二字。传说巨石内藏有金狮,取得钥匙可开石门。古代曾有人费尽心机得到钥匙,打开石门,金狮走出巨石,但没有吃的,转身又返回石门,那人财迷心窍,忙扑上去想逮住金狮,不想钥匙掉入石中,从此石门无法打开,金狮成了镇山之宝。

走过石门,南侧的悬崖上一棵倒悬在空中的苍松吸引了我们。石壁上“迎客松”三个大字笔锋不凡,匠心独具,与上面一棵怡然自得的不老松形成绝配,令人思绪万千。

沿着石门从北面而上,经过“礼斗阁”、走过“飞云长虹”,到猪八戒守寺处,再上去到达刻着“狮伏龙潜”、“狮崖耸翠”的地方。导游说,传说这里是明惠帝初到狮山时的隐身之地。

奋力攀上一个叫“栖鹤亭”的地方,顿时山岚浮动,林涛阵阵,山色如梦!

登完山,踏着地上厚厚的落叶从山的左边缓缓而下,但见一路上景色迷人,风光无限。但是,狮山真正吸引我的并不是景,而是历史和文化。我惊叹不已,狮山的一草一木和建筑,无论是自然的还是人文的,一切都与建文皇帝朱允炆有关。

狮山的文化太厚重了,我永远也悟不透。它不仅仅是一座自然的山,而且是一座历史的山、文化的山,难怪会被称为“西南第一山”了;它还是一本奇书、天书、大书,像我这样的人只能对它肃然起敬,只能对它仰止、对它敬畏、对它顶礼膜拜!

(作者单位:双柏县文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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